天涯歌子

1
写完那个所谓的材料，如释重负。回到宿舍，突然觉得好累，甚至万念俱灰。回来的时候，还下着小雨，不愿打伞，稍微湿凉，始不觉得，呆坐了一会，有些寒意。如若你在，定会为我加被添衣，或者轻轻地抱着温暖我吧。

2
又自湿润。有些事不敢想。有些事不得放。一呼一吸，一动一念，万般纠结，千般缠绕。你在哪里，我去何方。空空的屋里，我自独坐。心情的起落，不愿让谁看透。

3
今日立春。再过几天，即到春节。小的时候，最盼望的就是春节了。可以吃好点，黑面换白面，肉丸加肉片。可以穿好点，粗布改洋布，至少外衣变新颜，内衣破点旧点，外人一般看不见。

4
春天就要到了吗。是早还是晚。是来还是回。如今的雨，是挽留冬还是迎接春。电话那端的父母问了又问，漂泊的孩子一推再推。路迢迢，此时此节，多少赶路归家的人。雨敲窗，谁的眼泪在飞，是喜？是悲？谁会问？

所谓的开心网怕也是穷开心，虚伪的财富来得太快，终究是个数字游戏，而且不费脑子。成为大款小款后，便不再辛勤种菜，也不再夜半偷菜，偶尔种种小菜，自给自足。有小毛贼光顾，也不觉心疼，反倒窃喜，你偷的是草，我得到的是魅力。

起初之时，轰轰烈烈，谁人不知，哪个不晓。更有甚者，由此总结出人生哲理若干，万人传诵，千人标榜。2009，开心网，偷菜，流行词，关键词也。一日夜半，看昔日同学在线，寒暄才知，竟是其幼子，不足8岁，答曰帮助爸妈收菜偷菜呢。

我知之时，已是落后。若非因为我亲爱的班长，怕永不会涉足。对此类红极热极之事，天生逆反，往往不批不判已然不易，甘心做一农场主，精心经营，更不可能。然一切皆有可能，数字天天变化，级别节节攀高，魅力蒸蒸日上。由穷人到富人，原来并非天涯，也非望尘莫及，也许只在咫尺，也许指日可待。

呵呵，这一切如果也只是开心，无可厚非。如果有的时间，有何不可，寂寞是自己的事，人生当然也是自己的事，谁都尽可以选择。但一定不要忘记，所谓草也牛也菜也即使国宝熊猫也，皆为虚假也。唯独中间的朋友、同学、爱人也许才是真实的，才是最珍贵的，要倍加呵护，好好经营。

新年来临，放假三天，1月1、2、3，众皆翘首以盼，早早盘算，或亲朋聚会，或外出一游，然老天爷并不买账，期间一直阴沉着脸，且冷且寒，如同股市亦一改往年大节飘红景象，虽跌幅不大，但惨淡了不少欢乐气氛。发新年祝福短信，一暖，二安。简简短短，如真能得，何其福也！

收假过后，阳光却仍不肯归队、履职尽责。5日当天，雪姑娘翩翩而至。2010年的第一场雪，蓄谋已久。南方多半抱怨难得一览雪姑娘的妩媚风采，相思成灾，近两年却一再主动频送秋波、送抱投怀。是是非非，与其说颠倒世界，不如说原本因果轮回。一个家伙菜地里的设置语言：偷了迟早要还的。不失精辟，耐人寻味。聪明人太多了，分不清大小王了，谁都不甘心当傻子和冤大头了。欠了不敬的帐，老天爷也要讨个说法。

下午望着窗外，残雪覆盖，荒草瘦尽，树枝肃穆，有人缩着脖子走路。我应该是渴盼雪的。从夜到日，在人耳边，不时唠唠叨叨，诉尽雪的温柔。上午乐颠颠拿了相机，跑了附近，一通乱按。回来后急忙想一睹为快。然看过之后，无盎然生机，无萤白茫茫，无一望无边，电杆电线，钢筋铁塔，房顶热水器，兴味索然。

想起童年家乡，鹅毛大雪，片片飞舞，多日不会消融。和儿时伙伴，堆着雪人，打着雪仗，吃着雪蛋蛋，踩着结冰的河。而南方飞雪，羞羞答答，欲下还休，一旦落地，立马拍走人，想留也难留，想亲也难亲。轻飘飘地来，轻飘飘地走，只留下一地寒冷。

心有不甘。一再审视所拍雪的倩影。乱树杂枝，一只黄色不知名鸟儿俏立枝头，颤颤巍巍，小嘴频点，虽形单影只，但自得其乐。虽清冷凛冽，却生动流暖。突然觉得，是否一人踏雪，才满眼寂寞。阳光虽迟迟不现，但何尝不仍存天空。大雪过后，寒冷会继续深下去，呵护住心底的一些温暖，不惧拥抱新年。

1
从秋到冬，从未衔接的如此天衣无缝，等你觉察到什么，已是深冬。

2
忽略了郑重其事造访的寒流，忽略了南方第一场欲飘还休的雪。
------是什么可以让一个人忽略了季节，不需要缘由，不需要描述。

3
这个冬天许多人不懂。莫名的喧嚣、潜伏的情节，计中计，套种套。
有人出来澄清，有的人说澄清的并非就是真相。

4
我们说不管。与我们无关。在一个咖啡馆里，
我们一边荡着吊椅，一边顺着眼神的方向寻找对方。

5
玻璃窗外的马路上车来人往。任世界嘈杂，听得见心跳，割不断悠长。
路还有多远，生活再次承载我们几多的想象。

6
多少个夜晚，盼望得像个孩子，笑得像个孩子，流泪的样子，也像孩子。
人说，要笑着面对生活。无意中听到《花木兰》里的一句台词，不喜欢赵薇，却对这句话想了好久：“十二年来，因为有你，每天早上我才有勇气把眼睛睁开，以后的每一天，也就会这样！”

10月31日凌晨，内地重庆籍歌手陈琳跳楼自杀身亡，终年39岁......
                                                                        ---记

1
9层高楼，纵身一跳，香消玉殒。
“什么是爱，什么是苦”，为什么以此完成归宿。
“我无法把你看的清楚”，“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才知，原来你并不幸福。

2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很早买过的一盘盒带。
曾把它送给一个女孩。曾反复哼哼唱唱，对比心情。
那时还年轻，“感觉进入了层层迷雾”，
“说过的话和走过的路”，现在已经记不太清。
原本“你的出现是美丽错误”。

3
一跳百了。
了了去爱恨情仇。了了去“最后的孤独”。
却了不去生人的叹惜和疑问。
是什么“让你真的痛苦”，
再没有心思看别人装糊涂。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再“也没有机会向你倾诉 ”。

4
天堂是个什么样。是否也人来人往。
是否会有人倾听你的柔情，听的人是否听的懂。
死与生，不过一转身的距离。
一样需要勇气。

家附近有个小卖铺，距离家几步路，按照以前的叫法--代销点，以前农村人晚上没多少地方去，和老婆天天照面，也没什么话说了，代销点便成为了聚集之地。晚上吃过饭，天气连阴雨，有事没事便向那里凑。买包烟不假，买完后势必要呆会，抽着烟侃大山。店铺不大，但人气很旺。有老头，有中年，也有带着小孩的。小年轻不多，估计是找地方搓麻或者打牌去了。店铺里经常烟雾缭绕，尤其冬天，满屋里都是，呛得人不行。更有老烟枪类的，更是不停地抽，不停地咳，此起彼伏。

店主是个本族的爷们，光棍汉一个，平时喜欢下下象棋，大概这也是消磨时间的一种方法。所以经常在柜台上，摆着一副象棋，也经常会围着一圈人，在那里指点千军万马，各为其主。这就是我最初学会下象棋的地方。放了学，放了假，经常会泡在店里，在这里，给我留下了美好的一些时光和回忆。最初看别人下棋，看多了，不知不觉就学会了，刚开始当陪练，人家让我一车一马一炮，仍旧落花流水，一败涂地；慢慢摸索着点门道，可以跟一般的人叫叫板了；再后来，附近一般的人我也不放在眼里了，动不动也让别人车马炮了。当然，要让只是让给那些三脚猫的人。其实，想想，我也只是三脚猫，只不过下多了，再说对手也大都是土八路，不是正规军，不过，大家图个乐子，输赢还可以再次来过，总有翻身的一次。

下棋也容易上瘾的，这一点深有体会。记得那时候，一有空，便会跑了去杀上两盘。如果感觉时间比较充裕，不杀个人仰马翻，饥肠辘辘，决不罢休。害得母亲经常扯着嗓子喊我回家吃饭。我是一边哼着应着，一边目不转睛盯着棋盘，不见分晓，不离半步。回去后难免挨一顿数落，挨就挨吧，这个耳朵进，那个耳朵出，脑子里盘旋的还是刚刚杀过一盘的情景，唉，要是先拱卒再抽车就将死对方啦！！

棋艺差不多的或者喜欢较劲的对手，不仅打棋仗，而且打嘴仗。棋仗嘴仗都是难分难解。那时就懂得了不仅要打技术仗，还要打心理仗，从战略上要藐视对手，从战术上要重视对手。哈哈，虽还不懂毛泽东军事思想，但已经到处闪现其光辉光芒。记得老家有个残疾人，下身瘫痪，最早的时候是用布垫子移动身体的，就是两个垫子交替使用，然后移动身体。后来通过念念有词，给人算命，挣了点钱，买了轮椅，从此便神仙附体，一发不可收拾。此人也好下棋，偶尔得以交手，怀着十分崇敬心情和无所谓必败心态，竟然连胜对方3盘，这位爷是越下越急，越急越气，刚开始还彬彬有礼，3盘过后便有点气急败坏，就差掀了棋盘。过后，看我眼神，“意味深长”，还好，按照辈份，我要喊他老爷爷。哈哈，既是爷爷辈，要有爷爷量才可哦。

在我印象里，真有下得非常好的。年龄当时并不大，在我家那块，没听说谁能赢过他，也没听说过他对象棋有过专门研究，也没听说他就好这一口。但是我知道他对牌类的棋类的麻将类的，都属于特贼那种。下棋，打牌，赢多输少。亲眼见过他下棋打牌，的确是有大将风范，路子宽不说，关键在野，非常人所能及也。所以，之后关于他的传说不足为奇了。他是我们那带因为养兔子最早成为“万元户“的，最早家里买电视的，最早受县电视台采访的。后来下新疆了，据说混的非常不错。其实，他给我印象最深刻的不是下棋，而是做土枪。那时我们也喜欢玩枪。革命样板戏的时候，看到那种木头做的盒子枪甚至红缨枪都会激动。当时小，也就好玩。稍微大点，用铁丝握成枪的形状，然后把自行车的链条扣串起来套在上面，当然还有其他小的附件：撞针，松紧绳，子弹壳等。火药可以用火柴上面的头（所以我们还叫洋火枪），也有专门卖那种火药的，春节时候可以用鞭炮的火药，有时威力还挺大，火药多了，会把子弹壳爆破。而他，不仅会玩这个，而且会用木头做个小得猎枪形状，然后用铁筒（就地取材，废弃农药喷雾器喷筒）当枪筒，无论形状，还是功能，和猎枪几乎没什么两样，像我们小孩拿在手上，煞是威风。不过，大人看见，一般会没收，危险游戏，少儿不宜啊。

大前年，全村因煤矿开采举村搬迁。去年，我回了老家，专门到了曾经的老家看了看，一片废墟，野草萋萋，满目荒凉，家人要不是给我说原先家的位置，我已是找不到了。那个小卖铺，更是找不见一点踪迹。意想不到的是，在这片废墟中还矗立着几间房子，一问，才知，竟然是店主家的（当时店铺是租的）。因为不满搬迁赔偿，不知是有幸还是不幸，成为村上最牛钉子户。可惜，当时他人不在，否则，是不是还可再杀上一盘呢。

山外有山

天外有天

是无奈还是依赖

走也走不出

望也望不穿

世世代代

不过一瞬间

万户千家

只是缕缕烟

七夕何夕
想写一封情书为你
却感觉是受了传说的怂恿
你知道
并不是只在这样的时候
我才这么任性 

河东河西
望穿了365个日夜
就为这一夕的相聚
没有谁为他们通风报信吧 
仍旧是一年一度
不约而同 

渴望了那么久的相聚
会是一种怎样的交集悲欣
除了相拥
是不是也会流泪
除了抚慰
是不是也有怨求 

七夕何夕
有多少人借着如此的名义
有多少人懂得你们幸福的来由
又有多少人认真聆听
曾经的传说  和执子之手
翘首共望   银河星空 

不要那么多的追问啊
对于这样的相聚
还有谁配称永恒
不要那么多的祈求啊
盈盈一水间 脉脉不需语
今晚我把你交给月亮
托与星星

我知道有朝一日会来到这里，只是没想到会是现在。某年某月某日，曾经在这里，也就是在这里，一夜之间，几十条鲜活的生命，顷刻化为乌有，尸首无存。不，据说还有地方几百条生命，不需要为我们所知。大片大片的房屋建筑倒塌冲毁，大型的车辆机械设备都拧成了麻花，何况脆弱的生命。之后的警醒，不仅要坚决防止人祸，更要敬畏自然和科学。

下午，开车来到附近的水库，正可谓山水相映，碧波荡漾。水库已经承包养鱼。身边的人介绍说，前几年，当地的老百姓都不吃水库的鱼。说那都是吃死人的肉长大的。而死人里有许多是他们的亲人。而就在前天，我亦一人无意走到了这里，在路上看到如此景象万千，难免要亲近一番。而临到水边，看到两侧翻滚下来的山石，看到水碧绿的一望无底，却有所怯意。我想到了当时人的挣扎，水的无情。慨叹一番，悻悻而返。

这里大概还较贫穷，住的大都是土房子，而且极其不讲究，不是一个脏字可以道得。是不是越穷越喜欢生孩子，这里每家几乎都有三四个孩子，这对于从封建农村长大的我来说，可以理解。但对于这个时代，已经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身边人说，也不是没有钱的，有钱的都搬到外面去了。大难之时，有的人捡废铁都卖了十几万。对此，笑笑，当不得真。但这里的确有山有水有木有竹有奇石有温泉，并非无资源可取。

听身边人讲，当地民风淳朴，自家的东西摩托车等放在家门口，也没有人偷，可谓夜不闭户了。据说邻省份曾经专门有小偷组织偷此类物件，被抓个正着，再不敢来。当地人对我们也不错。但我想，这会不会如同当地资源，得益于还没有得以开发。如果开发了，住上洋房了，开上小车了，是否还可如此呢，不得而知。。。。

蛇虫
关于蛇虫，一是听说先前安营扎寨的几个说打死了几十条，欠下“累累血债”；二是有人反应某个晚上有蛇虫与哨兵“并肩战斗”，当时不知，过后吓得要死，第二天把周围1米开外斩草除根，并撒上雄黄石灰，以示划清界限,坚决不与“牛鬼蛇神”为伍。三是2次看见有蛇横尸马路，血肉模糊，可惜此类命案交通警察视而不见，“凶手”至今逍遥法外；四是某日看见一人用棍挑着条蛇招摇过市，形如英雄凯旋。鉴于以上所见所闻，感叹：毒蛇虽毒，又岂能毒得过人乎！

别不信邪
先遣人员说冷，最好多带点衣服。没怎么当回事。大夏天的，这边热的不得了，那边还能冷到哪里去，塞进包里的衣服又掏了出来。初到，后悔不听好人言，又是雨，又是雷，又是风，当夜竟冷得难以入眠。被子掖了又掖，内衣也没敢脱，上衣盖在上面，仍是觉得被子太薄了。如是：听人劝，吃饱饭，别不信邪。

善待
每天晚上要开会，要加班，回去休息时要走夜路，也不错，听林涛阵阵，看黑咕隆咚，心这时会觉得很静，想想要想的人和事，也是一种难得放松。如逢夜间急雨，少不了要快跑，其实也无所谓，衣服本来就一直潮乎乎的，也不在乎再淋点雨。真真要感谢所穿防护靴，质量很好，实用性强，多少天来，就这样一直穿着，虽风里来，雨里去，泥里陷，草里钻，沟里踩，仍一如既往，任劳任怨，陪俺走完荆棘征途。不搭界的联想：这世间，有几人心甘情愿陪你到终老。。。。请给予善待。

消失
终要化为尘埃，一切都将消失，最终必归无形。有些日子只适合回忆，不适合晾晒。有些人只能够忘记，不能够追寻。合理的，不合理的，不是都可以给个说法解释。大街上淹没了来来往往那么多的人，我们又何尝不是其中一个，认出的，认不出的，都消失了去，没有回头。。。。

消失了的时光
消失了的时光不会忘得也不可说得，记忆也只可记忆。还好，谈不上包袱沉重，说不上心灵苦痛，那只是满身汗水、漫天雨水和满腹苦水的交织淋漓。因为，你用你的视线，为我撑起了一把保护伞，最柔嫩的上空始终是最晴朗的天空。

远行的列车
疾驰的列车，载得动山川河流，载得动万物奔腾，却载不动你我的同行。我探出头去，搜寻着擦肩而过的列车乘客，张望着一个个停留的站台，生怕错过你可能的身影。虽然我知道，那其实不可能。一个不可能的可能，支撑着我一次又一次的远行。

雨的心事
说来就来了，说走就走了。每天都预报，每天都通报，可是没有谁能准确把握你的踪迹。那些疏疏密密急急缓缓的心事啊，到底几人能懂。我夜夜在帐篷里，听你啪嗒啪嗒的击奏心弦，一颤一颤，直至入眠。

这个春天总有太多的期待
那期待在别人面前悄无声息
在你面前却暴露无遗 

其实我知道最好的诉说
就是沉默
只是我终究无法完成超脱 

真正源于内心的是一种虚无
还是最深远的情感
你说你的眼睛不是不可以洞穿 

多少天来
我常常倾听着自己的脚步
一步一步，理智的无助 

五月的阳光迟迟不肯落山
我想是怕太黑
明天的黎明找不着来路 

如果你要离开
我终究挽留不住，即使
心事重重，也拒绝不了夏天

你说怎么相遇没早十年
我说，只要遇到了再晚也不为晚
再晚，已是给我一生。

（一）
总以为眼中少了些什么，傍晚走出去，才意识到，那少了的是满眼的金黄。院外大片的油菜已经结满了果实累弯了腰。其实，我早该知道，上次出去的时候，花都落满了地，只是，我从心里不愿去注意。生活中总有一些被忽略。有的无意，有的却有心。只是有心也好，无意也罢，忽略掉的结果都一样。花开花谢，来来去去，不曾因为我的忽略而停止，而静止。我，在别人的眼里，是过路的风景。在别人的心里，亦不过是过客，只是，从不肯承认，期待永恒。 

（二）
歌舞晚会上充斥着正义和平。电视剧里却演绝了勾心斗争。一个比一个高明。一集比一集荒谬。螳螂捕蝉，必定有黄雀潜伏在后。是谁想象这么丰富，还是本来就如此残酷。是你想得太复杂了，还是现实让你学会了聪明。只是，无论再高潮迭起，大幕仍将落下，一切归于永恒。只是，不知道，收尾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悲喜剧情。 

（三）
前有禽流感，今又冒出个猪流感，还会不会弄出个什么感。我仍记得当年的非典。安排去接人，一个领导让我保持至少10米距离，不许接近。只要是外面回来的，一律“软禁”，送吃送喝，相当一部分人享受了这般“假日”生活。从那时我知道了一个关键词：零汇报。以后凡是诸如此类，大都有此要求。天灾，怨不得，由不得，随它去吧。人祸，能不能不折腾，少折腾呢。你不折腾别人，别人折腾你怎么办。早早明白了，这世界，不是你洁身自好就能属于你。只是，还那么，奢侈有一份属于自己的纯净。

一日忽收到同学短信，言及请登陆某某政府网站为其所在单位投“满意”票，更笑言不仅要为其单位投“满意票”，更要为其它单位投“不满意票”。我不知这是同学自发使然，还是命令使然，前者可谓集体荣誉主人翁之体现，后者却未免处心积虑，有点不厚道了。

相当初，一帮政要出此政策想必初衷是好的，以示政务公开、民主、开明、透明，欢迎民众监督，既讨好了上层，又讨好了民众，还不声不响给下边单位套了个紧箍咒。但不知是否预料到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你有优势战略，我有万变战术。

36计不知受否有此1计：我可以不优秀，但我想方设法让你更不优秀。你不优秀，他不优秀，自然我之优秀概率就大了。优秀本身就是相对意义。其实这样的事情举不胜举，我不好，你也别想好。我成不了事，还坏不了事吗？

拉票由来已久，而今愈演愈烈。尤其网络之拉票，娱乐之拉票，拉了许多“红星”出来，但拉票之风渗透到政府部门领域，实在有辱“门风”。我等民众可以信谁，还有谁可值得信？虽然同学仅仅一句戏言，不可太当真，但的确可以玩味玩味，有些东西只可心领神会。

（一）
走在江南的小巷，石板悠长，色彩悠长，意味也悠长，
白白的墙黑了，灰灰的瓦塌了，那个害羞的姑娘不知现在哪了，
唯那弯弯曲曲的老树，不怕肚皮空了胳膊折了，依然
扭长了脖子盼望阳光等待月亮。
谁还会这么倔强？

（二）
我一直奇怪，这样的一条破旧的窄窄的江南小巷，
屋檐上的雕花早熏得没了模样，长长的门板卸来卸去泛着油光，
却仍连绵着这么多的店铺，打铁的，理发的，挂着蟠儿的小药房，
里面的人张罗着，其实大都门庭冷落，几家没生意的凑到一起打起了麻将。
我想象的出曾经的热闹景象，想象不出，
谁不肯打破过往？